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钮承泽:内心安然 即是心灵家园

时间:2015-05-28 18:43 来源:时尚芭莎

台北是钮承泽的家,北京亦非异乡,在这里,不同的气息完成了奇妙的混搭,流露出独特的生活禅意。无论身在何处,只要内心安然,即是令心灵自由的惬意家园。

【时尚芭莎网讯】刘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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钮承泽

走进钮承泽的家,这里似乎住着一个小小的台北。这是一位电影导演的工作空间,也是一位台北生活家的禅意居所,是一个男人和两只猫的精致乐园,也是安放惬意心情与慰藉低落的精神家园。坐在看得见台北101大楼的露台,风中捉得到隐隐桂花香,耳边宋冬野唱得温暖而感伤,杯中的气泡酒滋滋作响,胖猫在脚边恣意舒展,眼睛掠过矮木栅栏和树影依稀,留恋天边云卷云舒……一瞬间,迷醉台北,恍惚北京,“豆导”的私享空间,处处得见生活禅。

从台北闹市区拐进蜿蜒的巷弄,郁郁葱葱的绿色渐多,路侧错落的小店藏着精致,由一处并不惹眼的公寓门上楼,推开写着小小“红豆制作”的白色大门,走进导演钮承泽的家。在这里,可以找到《LOVE》、《军中乐园》、《艋舺》的痕迹,更可感受到真实如《情非得已之生存之道》中满满的生活元气。阳光正好的窗边,黑色座椅简约又舒适,另一面的开放式厨房也许藏着主人的好酒,循着楼梯登上二楼,依墙而立的整面书柜令人灵魂安住,地上不时偶现造型各异的猫爪板儿,透着主人对猫咪的温柔宠爱,走到露台上,豁然开阔,错落有致的木栅栏环出一个质朴舒适的禅意空间,花草适意,处处精致,眼耳鼻舌都被唤醒,某一瞬间,让人恍惚如同坐在北京四合院的方正院落里,而不远处的台北101大楼还在提醒着自己身在何处。台北是钮承泽的家,北京亦非异乡,在这里,不同的气息完成了奇妙的混搭,流露出独特的生活禅意。无论身在何处,只要内心安然,即是令心灵自由的惬意家园。

1. 大导演的小花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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钮承泽

一直以来,钮承泽的梦,就是在北京能有个四合院。

如果说到梦想中的家,他会想到,格局要方正,通风、采光俱佳,要“我看到的每一个角落或细节都是顺眼的”,不必豪华,亦不必整齐,只要令他有如鱼得水般的舒适,他就可发挥所长,用窗帘或灯光配合好喜欢的光影,摆设好喜欢的物件,让每一棵植物都舒服地存在于恰当的位置上。现在的家几乎满足了所有条件,只差他想在四合院实现的“最好前面是工作室,后面就是我家”的梦想。2002年钮承泽在北京看上的四合院,其升值速度远超赚钱速度,于是,10年之后,他把这个梦想放进了《LOVE》里,片中赵薇带着赵又廷翻的那个院子,就是导演钮承泽当年心心念念的那处。

他爱巴黎,也爱纽约,台北是家,北京亦非异乡,可若要从这几个美好城市中选择,钮承泽的挚爱还是台北,在这座他生活了40几年的城市,有他最心爱的“小花园”。

这位为大众喜爱的大导演最爱的“小花园”,就是这个可以望见“台北101”的楼顶院子。钮承泽喜爱植物,小花园里花花草草都各自自在生长着,紧挨着木栅栏的就是丛丛树木,每棵树放在哪里、精油要用哪一种,要泡台湾乌龙茶还是大吉岭,都有主人的细致思考,几处置物空间里,一花与一杯、一瓶都配合得精巧又富有禅意。而台北的气候恰恰又赋予了小花园可以常常被使用的条件,冬天会下雨,若夜晚冷了,便可开启早就设置好的暖炉取暖,夏天则可以喷水降温,植物们自然也活得舒爽。

钮承泽可以想到在家里度过的最美妙的场景,莫过于这样的一个冬日午后,天有点冷,开着暖炉,有几个好朋友,开一瓶好酒,聊聊生活,聊聊工作,或者尽情享受“一开门,哇!桂花香扑鼻而来。一开门,猫在地上滚来滚去,鸟儿有时候就来了”这些老天爷给出的意外惊喜。

猫在钮承泽生活中的出现,似乎也是老天爷给到他的礼物,他相信,每一个遇合都是被安排好的。2001年,他在拍偶像剧《吐司男之吻》的时候看到一个鞋盒,“我觉得那个盒子怪怪的,一打开,它就在里面,刚出生,眼睛都睁不开……哎呀,我不能不管啊。”于是,他带回了这只“天秤座”的咖啡色的小狸花猫“妙妙”。另一只黄色狸花猫则是拍《艋舺》时的巧遇,体弱的小猫被孤零零地丢在祖师庙附近,骑单车堪景的钮承泽路过买了东西给它吃,顾虑着家里已经有了“妙妙”,便犹豫着骑车离开,回头看看小猫,想着“哎呀,又要被人踩,又要被车压,我还是把它捞起来送到兽医那儿救活了。”这只猫和《艋舺》里的阮经天是一个“帮派”的,它的名字叫“庙口”。除了小花园给他的美妙时刻,钮承泽最享受的是,冬日的早晨,要出门工作,“然后发现它们两个都在我的被窝里,于是我就决定改变今天的行程。”或者已经几天不见,当钮承泽打开楼下临街的大门回家时,妙妙和庙口就已经守在楼上的门口等他回来。

2. 成为更好的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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钮承泽

在《LOVE》的同名书里有一张照片,钮承泽在台北离家不远的大安森林公园的一棵树下打坐冥想,而近几年来,他也一直为成为越来越好的自己不断修行,从《情非得已之生存之道》中,便有他对生命带给他的体验的思索与分享。“四十岁的时候,因为生命给了我一些经验,我想把它拍出来跟这个世界分享。但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一簇而就的,变易不拘、成功失败、痛苦快乐、获得失去,都在经历这样的过程。我开始相信该发生的事就会发生,越来越能够接受、放下,越来越能跟自己的欲望相处。”

与钮承泽合作多次的陈意涵在最近一次合作中发现,导演的“脾气”变好了,这种情况甚至让她觉得不太适应。而他的变化,则来自于近年来钮承泽自己做出的努力,他开始更加乐于张开双手,用幽默去迎接上天给予或不给予他的一切。他愿意主动去参加“内观”的活动,从内观中,他开始体会无常,懂得觉知自己,与那个焦虑的、渴望爱的自己和解,再将这些种植于生活之中,体会、接受每个细节带给自己的生活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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钮承泽

钮承泽内观笔记

我是一个有信仰的人,但它不一定要归结到任何一个宗教。简单来讲,我相信因果,我相信你怎么对待这个世界,这个世界会加倍地还给你,而不应该是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,而要多想想,怎么可以透过自己的作为,让这个世界可以变得更好。

这十几年来,我会发现,积极引领,设定目标,努力争取,往往就能到,这是我的人生经验。我已经成为我小时候想要成为的那种人,但并不是代表我就功成名就、一帆风顺了。我仍然在这个情非得已的生命情境当中经历了这一切,但我没有任何好抱怨的,因为我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。我也真心相信可以透过我做的这些事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。

平时我会打坐,只是不会每天都做。今年,我要去“内观”11天,我已经去过两次了。它是一个很纯净的修行法门,没有任何的仪式,也没有任何的偶像崇拜,虽然是佛法,但是很多西方的牧师、修女也都会去做。佛总是说,孩子,坐下,觉知你的身体,觉知你的呼吸。这就是佛法,最纯净、最简单。其实就是不断地和自己相处、觉知自己。在那个过程中,我可以体会到,什么叫无常。我们常听说无常,好像是一个非常遥远的、空虚的词。其实不是的,因为生命的所有东西都是无常,它都是变易不拘的,来来去去,好的坏的,快乐悲伤,透过那样的过程去深刻地体会这样的无常。比如,打坐几天后,他会跟你说,接下来叫精进禅修,一个小时之内,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能动。那么坐着坐着腿就会非常麻,如果是以前,我就一定要伸一下,或者觉得哪里好痒一定要抓一下。可是规则说动都不能动,于是,很麻,痛苦、难过、焦虑,怎么办?可是因为不能动,我只能待在那儿,去感受那个痒,然后发现,咦,不痒了。透过这样的经验,我会知道,人的感受不一定是真实的。这11天中,不言不语,过午不食,不能阅读,不能交谈,甚至不能与人眼神接触,所有一切都是在跟那个充满欲望的、焦虑的、渴望爱的自己好好相处。所以它对我来说,是非常非常棒的经验。

我确实是一个任性的,尤其是在工作中完全投入的、要求很高的导演。我也始终是那个热情的、善良的、害羞的、同理心很强的那个人。虽然我还是常常充满欲望,常常寂寞,我还是有很多想要得到的东西,我也常常经历失望、沮丧,但是我知道,它们都会来,也都会走。处理的方式就是好好感受,不预设立场,带着幽默感,张开双手,看看老天爷要让我们经历什么,请记得,一定要带着幽默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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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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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时尚芭莎》资深新媒体编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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